第十七章 Philo 記載埃及的苦修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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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此一說[41],革老丟統治期間, Philo 與彼得在羅馬有親密的交談,其時彼得正向當地居民傳揚福音。這並非全無可能,因為我們正提到的文件,和Philo以後的著作,都明顯地包含了甚至今日在眾教會中,仍然遵守的規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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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,他極詳盡地描述苦修者的生活,並表明他不僅知道他們,更贊同他們,讚美、尊敬與他同時使徒時代的人,這些人或許是希伯來人的後裔,因此依然繼續照著猶太的方式遵行古式的習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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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寫了一本書, On a Contemplative Life 或 Those Who Lead a Life of Prayer,他堅持不添加任何與真理相背的事,或於他即將著手的歷史紀錄,有任何自己的發明,在書中他稱這些男人作Therapeutae, 女人作Therapeutrides 。為了上述的名稱,他說明了理由:他們治療了加入他們之人的心思,如醫生般移去了邪惡的疾病(情緒),或因著他們事奉、敬拜神,單純並誠懇的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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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且不論,Philo 是照著自己的意思,替他們取了這不失為名符其實的別號;或這些發起人自始就如此自稱,就如基督徒的名稱當時還不是那麼廣為流傳。這些我們都不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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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他見證他們如何放棄財富,說:『他們一但開始了修持的生活,就脫開一切財物,全數給他們的親戚,也放下了所有生活的掛慮,撇開塵世,選擇偏僻的田野、園子為家,非常清楚與不同性格的人群交往,不僅無益更是傷害。』當時,凡受感並受這熾熱信仰影響的人,都盡其一切,教導人模仿古時先知的生活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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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此,使徒行傳這本經過證實的書,記錄了所有與使徒在一起的人,變賣了他們的產業之後,照著個人的需要分給所有的人,所以他們中間沒有人缺乏。『他們中間沒有一個缺乏的,因為凡有田產房屋的都賣了,把所賣的價銀拿來,放在使徒腳前,照各人所需用的,分給各人。』(徒四34∼35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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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ilo 個人的見證與之十分雷同,在同一段敘述中說:『這樣的人到處都是,遍及全地,希臘人和野蠻人都分享如此長久的福分。他們特別充斥於埃及的各區,尤其是亞歷山卓城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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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但他們中間四分之一,主要的負責人,移民到Maria 湖邊一塊稍微隆起的高地,一面十分安全,一面氣溫宜人,宛如Therapeutae 人的家鄉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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描述過他們居住的範圍,他就如此說到教會:『每間屋子有一處神聖的房間,他們稱作 Seumnaeum 或修道所(Monasterium)與世人隔離。他們實行著敬虔生活的奧秘。在那兒,他們甚麼也不帶,沒有飲料、食物或為著身體需要的必需品;在身邊,只有聖經(律法)、先知受感的宣示和詩歌,並任何有助於增長、成全知識、或敬虔的事物。』關於其他方面,他又加上一段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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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從早晨到傍晚整段時間的活動都是持續的操練,因為他們完全為聖經佔有,或在其上議論、評論,寓意地解釋他們家鄉的哲學,因為他們認為言詞的解釋是種符號,表達朦朧的暗示中所傳遞秘密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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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也有宗派創始者的注釋書,這些先人遺留下許多紀念冊,寓意地傳達其教訓,他們以此為模範,效法原初教導的方式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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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述此事實者,至少他曾留心凡是解釋聖經的人,但他所說古代的注釋書,極有可能就是四福音和使徒的著作,及一些對古時先知的解說,就如希伯來書和使徒保羅其他的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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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,論到他們寫的新詩,他說:『他們不僅花時間沈思,也作詩給神,寫作格律極為嚴謹,顯於拍子和曲調的變化上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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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本書中,他寫了更多與禁欲主義者有關的事,以上我只選擇了一部份,詳述其「教會」生活規矩的特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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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若有人認為前述的事實,不屬於福音的一部份,因為不只上述的人適用於這情形,那麼至少Philo以下的宣告(設想他是完全無私),應當說服他。Philo在同一件事上以此見證作為結論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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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他們在心裏先以禁酒為基礎,再於其上建立諸多美德。他們既斷定當在陽光下實行哲理的練習,身體的需要留到夜裏,故此沒有人於日落前帶著飲料或食物。他們白天的時間操練,晚上的一小部分為著身體的需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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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對知識罕見的渴望,左右了某些人,他們甚至三天沒有進食。其中有人樂此不疲,甚至禁食兩倍的時間,因智慧豐富而沒有保留地供給,信條成了奢華的宴席,六天後好不容易才受勸吃點必須的食物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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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ilo的宣告與我們的團體之間的關聯,是明確且不容爭辯。但若有人仍執意反駁,至少應放下他的疑心,聽從這些更強有力的實例,不是從其他團體,都是見於照著福音的基督徒信仰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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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ilo說到:『也有一些女性接觸了這些人,其中大都是上了年紀的婦人。她們持守純潔,但不像希臘人的女祭司是為著日常需要而如此。反而她們是因著對智慧的渴想,自願的定意,自始貫徹實行,不顧身體的享樂。因她們所期盼的,不是屬肉體必死的後裔,而是不朽壞的,這惟有屬天的思想能以產生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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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後,他以更強的方式,添加下列的陳述,『藉著矇朧、寓意、象徵的表達,他們解釋神聖的著作。對這些人來說,整個律法像一隻動物,文字的表達不過是其形體,蘊含於發表中,隱匿的感受才是生命。他們是頭一個卓越的團體,研究這感受,他們如鏡子般敏銳,映射出思想中令人讚賞的美麗。

21

我們為何對這些會眾添加以上的描述呢?說到他們的集會、集會中男女分坐的房間,及那些他們實行過,直到如今仍是時尚的操練,特別是救主的受難日,我們仍按慣例禁食、守望,研讀神聖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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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,以上所有作者在書中精確描繪、陳述的,今日只在我們中間有相同的實行,特別是大節期的守望禱告,禮拜及現今我們中間普遍背誦的詩歌。他敘述說,當有人優雅地唱著某首詩歌,其他人就安靜聆聽,並在詩的末句唱和。那時,他們躺在鋪著麥梗的地上,照Philo自己的話說,『他們禁戒一切的酒與肉,水是他們唯一的飲料,麵包的調味品,不過是鹽和牛膝草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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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,他描述受託管理教會事奉的人,從執事到最高位的主教,品格尊嚴高貴。凡想要對這些事更精確的瞭解,可由引述的歷史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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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必須清楚,當Philo 寫作時,他必定牢記第一批福音傳揚者和使徒們交付下來的原初實行。


 

[41]Eusebius的說法,指明這很可能只是口傳的故事。據Philo自己的說法,他是在Caligula年間到達羅馬,就算在Caius年間仍在羅馬,可能也已極為老邁,幾不可能於Claudius年間還在。而Peter應是在Nero年間到羅馬,並非在Claudius年間,因此兩人會面可能性並不高。Eusebius接受此一口述傳統的原因,可能是因他相信傳說Peter在Claudius年間已到羅馬,因此猜測兩人(頭號基督使徒會頭號猶太哲學家)已經會面。因此,這兩人的會面,與Philo推崇基督徒信仰一事,確係『有此一說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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